可是我一摸,嘴角立刻上扬。
季安星的鸡巴胀得发痛,硬得和一根棍子没有什么两样了。
顶端的马眼止不住地流水,顺着柱身往下流,一滴一滴地掉在马桶盖上,发出轻微的响声。
我哼笑了两声,自以为看穿了季安星嘴硬的事实,抓着他的脚踝低声恐吓他。
“别乱动,虽然这里很少有人来,但是不代表一定没有人来这里晃悠。要是别人听见了,你就等着明天见报上热搜吧。”
季安星一点都不怕,红着眼睛歪头瞪我,嘴巴抿得紧紧的,没有一丝血色,脸上潮红一片,鼻尖满是汗水。
他同样压低声音,却压不住满腔的情绪,“我日你十八代祖宗!!”
日吧日吧,反正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十八代祖宗是谁。无父无母活到现在,压根不知道亲情是什么感觉。
我欢快地无视季安星的恐吓,一手抓着他的脚踝,不准他继续踹我。
他是驴吗?每次做爱都踹得我痛死了。
另一只手放在季安星的屁股上,用力往左边掰开,露出中间小小的屁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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