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季安星不遛狗?
我沮丧极了,蹲在草地上嘟着嘴,嘴里念念叨叨:“养了狗却不溜,是一种虐待……虐待。”
白白在我身边蹲坐着哈气,尾巴摇来摇去,一点也不知道它的主人为了它的幸福操碎了心,愁白了头。
出师未捷身先死,还连累我两周没有见到季安星了。
寂寞,孤独,伤心,难过。
我正抑郁地画圈圈种蘑菇,白白突然站起来,目视前方,尾巴摇得库库转,热情得像是看见了一根满是肉的大骨头。
我拍了拍它的脑袋,低声说:“别告诉我,你见着鬼了。”
“你说谁是鬼?”
熟悉的男声在我身后响起,捏着树杈子的手顿时僵住了。
季安星站在不远处,牵着黑贝的黑色遛狗绳,穿着一身家常的衣服,悠悠地站在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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