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膝盖相隔的距离很远,差不多有我一条手臂那么长。他的大腿形成一个钝角,看不见鸡巴,但是圆滚滚的阴囊垂在胯间。
这一刻,我想到了猫咪的蛋蛋,像是两颗可爱的铃铛。
“不能陪你玩了,差点把老脸丢光了。”
满天星这么说着,双手搭在黑皮沙发的靠背上,头深深地埋在手掌里,腰塌了下去。
“啊?”
我懵逼了,恨不得顺着网线爬过去理论。
你怎么能这样呢?
半途而废要不得啊!
满天星边喘气边说:“小孩儿,你知道什么是产蛋吗?”
我满头问号,皱着眉头控诉满天星:“不能偷工减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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