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借口很有可信度,因为狗狗不会说谎编造谎言,除了我。
叭叭轻易地接受了这个理由,安慰了我几句就跑去和嘛嘛贴贴亲亲,还闻屁股。
经此一事,我是身心俱疲,顾不得当舔狗去舔男人了。
等到了车上,跟小姑娘和叭叭嘛嘛告别后,我坐在副驾驶后面,男人坐在我旁边翘着二郎腿,拉着脸靠在椅背上。
我一点一点地凑过去,哈着气去扒拉他的大腿。
求求你不要生气……不要生气好吗?
前面开车的司机大叔:“陈总,你刚才在外面吹了那么久的冷风,可能会感冒,需要我打电话通知路医生来给您检查一下吗?”
男人侧头重重地拍开我的狗爪子,说了不要。
司机大叔尽职尽责地送我俩回到大别墅。
男人这才看了我一眼,眼神很冷漠,像是即将刮起龙卷风的海面,黑压压一片极具压迫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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