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鼻子埋在前爪下,装作睡着了闭上眼睛,实际上在我看不见的角度,我的耳朵已经高高耸起,跟监听器一样,不放过任何动静,尤其是两脚兽的一举一动。
两脚兽先是倒在床下躺了一会儿,这个一会儿可能是半小时,也可能是一小时。
我没有时间观念,只觉得时间过得好慢好慢,仿佛过去一年了。
一会儿过后,两脚兽蠕动着往后退,从地上爬起来。我能清清楚楚地听到他的脚掌踩在污秽里的声音,和液体沿着两脚兽大腿流到地上的声音。
天啊噜,还没有流完吗?我到底射进去多少?
两脚兽似乎站不稳,跪在地板上,上半身趴在床沿喘了两口气。
我能感觉到一束炙热的视线投射到我的脑阔上,像是要把我的脑阔砸烂砸开,看看里面装了什么豆腐渣和杂草。
我微不可察地瑟瑟发抖,埋在肚子底下的两条后腿已经开始发抖了,我计划着两脚兽一动,就撒开四只脚丫子逃跑,绝对,绝对不能挨打。
可是两脚兽一直没有动作,他只是看着我,用奇怪的视线打量我,其中有一半的时间,目光是聚集在我的下半身,也就是腰部以下。
他又看了很久,在我快要坚持不住睁开眼睛的时候,季安星重重地叹了一口气,说:“我上辈子是炸了银河系吗?为什么会捡到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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