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边刚有了一点射精的欲望,困在布料里的勾勾就胀大了两分,又变小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布料渗出些乳白色的精液,狭小的空间里弥漫起浓烈的腥臊味。我加快脚步,紧跟着射在两脚兽的裤裆和衣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抬头,看见两脚兽气息奄奄地仰靠在背椅,喉结上下滑动,额头上有细细密密的汗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脖颈也是汗水,汗水打湿了衣领,浸湿了布料和散发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只是射了一次精液而已啊,为什么两脚兽看起来……看起来仿佛徒步走了两千公里那么累?

        我突然闻到了一股不同寻常,却异常熟悉的腥臊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股味道和精液的味道完全不同,我本能地低下头,就看到了自己沉甸甸的勾勾,和两脚兽腿间被浸湿的布料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块布料在腿心,湿答答的沾满了水水,两脚兽稍微一动,就挤出几滴透明的水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是透明的水水,不是乳白色的精液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见他的眼睛微微发红,看见两脚兽的唇瓣在微微颤抖,能看见里面的牙齿白洁整齐的宛若陶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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