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开玩笑,这不是演习。
两脚兽抓着我的前爪没有松开,他的眼睛幽深晦暗,看着我,似有千言万语,却找不到合适的言语表达出来。
今天别墅里的保姆阿姨给我倒完狗粮就走了,整个别墅只有我和两脚兽,所以显得格外安静。
只有我喉间的抽气声,和两脚兽的呼吸声。
他看着我自言自语:“今天,找到给我下药的男人了。”
……
关我屁事。
……
两脚兽说:“我现在还觉得那只是一场梦,我没有中春药,也没有和你做爱。”
又开始嫌弃我是一条狗了。
“我一开始很痛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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