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次?七次?
我记不清了,反正他射空了,做到最后只能自己伸手掐住勾勾根部。
劳碌了半天的狗师傅饿了,饿得肚子咕噜咕噜叫。
我还不能让一个同样累瘫了的两脚兽去给我准备食物,只好百无聊赖地翘起右腿去舔干净自己的红尖尖,顺带舔去两脚兽射到狗毛上的精液。
两脚兽累坏了,休息了好一会儿才动弹了一下,试图爬起来,结果又跌回去了。
他的大腿根糊满了精液,浓烈的腥臊味久久不散,两脚兽尝试了好几次,才勉强从沙发上爬起来。
本来是想坐着,但是怎么坐都不得劲,屁股像是长了痔疮一样。
于是坐着蓄了一点力气,站起来从茶几上摸到一盒女士香烟,手抖着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细长的香烟,叼在嘴里,用打火机点燃。
他抓着打火机的手跟得了帕金森一样,点完烟打火机就掉地上了,发出轻微的声音。
两脚兽没有捡起打火机,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,吐出烟雾,脸埋进右手里,不知道在想什么,良久才吐出一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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