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垂头丧气地摇醒季安星,在他发起床气之前说:“哥,出事了。”
季安星缓缓张开眼睛,似乎并没有在意,盯着我的胸肌出神,低低地说:“出什么事了?”
我有些难以启齿,看了一眼毫无遮挡的落地窗和对面密密麻麻的窗户,我把被子往上扯了一下,盖住季安星的后脑勺。
然后吞吞吐吐地说:“昨晚没拉窗帘,可能被人看见了。”
要是只有我一个人,可以完全不在乎。可能会有点羞耻难堪,但是并不会担心忧虑。
但是季安星和我不同,他要是爆出了艳照和同性恋丑闻,对禾易集团将会是致命的打击,股票肯定是要下跌的。
我垂头丧气地等着季安星生气发怒,季安星听了我的话,浑身僵硬,回头看了一眼,才松口气。
他居然又慢悠悠地闭上眼睛,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被外人看见床事。
季安星说:“邹铭,动动脑子想一下,外面怎么可能看得见里面,要是真能看见,这家酒店早关门大吉了。”
我懵逼地看看季安星,又看看落地窗,指着落地窗说:“这,这是玻璃有问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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