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……什么心情?”
我讨好地笑了笑,就听见季安星说:“我当时想,上梁不正下梁歪,要不把你俩都阉了以绝后患?”
我当即胯下一凉,哥俩好地揽着季安星的肩膀往别墅走。
“哥,我俩谁跟谁啊,你说是不是?留着它还有大用,至少可以再用五十年,割了绝对不划算。”
“哥,你可是一个成功的大商人,怎么能做这种亏本买卖呢?”
一边说,一边在心里怒骂白白害死人,你就不能找一个隐蔽点的地方和老婆酱酱晾晾吗?
动物也不能搞野合啊!
这是犯法的!
可惜狗狗听不懂人话,不然我指定得把话录下来,一天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播给白白听。
白白夹着尾巴去找大帝,我在客厅里透过落地窗看见白白缠着大帝,寸步不离,总是找着机会扑到大帝身上,试图伸出它那根罪孽的狗鸡巴。
身为宠它爱它的主人,我目前唯一能为白白做的事情,就是拉上客厅的窗帘。
然后在季安星从厨房出来后,解释为什么大白天要拉上窗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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