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他的嘴巴上下蠕动,说:“继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感慨自己读唇语的能力是愈发牛逼了,眼睛亮晶晶地膜拜季安星的全身,最后停在含着粉鸡巴的屁眼上,舔了舔流到嘴角的口水,我把季安星全身上下都摸了一遍,才心满意足地继续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安星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敏感,但是最最最敏感的肯定是前列腺,距离穴口一个指节左右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次粉鸡巴插进抽出,都会狠狠地磨蹭过那块敏感多汁的软肉。

        它就像是季安星身体里的某一个开关。

        碰一下,抖一下,碰一下,骂一句,鸡鸡硬得流水,屁眼湿答答的也流水,哗啦啦地流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赶不上我看的小黄漫里的小受,但是也足够震惊到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里面塞进去的五颗葡萄早就烂得不成样子,破破烂烂,支离破碎,到处都是葡萄肉。每次抽出粉鸡巴,都会带出来一小点,看得我口干舌燥。

        请别误会,不是我想吃,是我想亲手喂给季安星吃,治治他的洁癖。

        敢想不敢做,说的就是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粉鸡巴抽出来,仰着头喘了几口气,缓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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