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善业不由恼怒,手1翻变指,仍照后脑插去,眼看那手下就要毙命,魏圭大袖1拂,那手下稀里糊涂就到了他身后。
魏圭道:“此人跟随员外效力多年,念及旧情,不如调到别处走差去吧。”
刘凤田骂了几句允了。
后来魏圭对刘凤田道:“员外要寻多少个手下也无丝毫难处,但未必能有1个死心塌地的。今日放他1马,即使调往别处,也必为员外尽心尽力。”
而宫善业被魏圭的手段惊了1下,觉得此人功夫高深莫测,自己连切磋1下的勇气都没有。
刘凤田对魏圭愈加信任,干脆放了他自由。
盐池内外随意走动,人员、日常耗费随意支配,就当是自己的眼睛、自己的嘴。
但刘家内部的事仍守口如瓶,尤其是洛阳金库,除了宫善业无人知晓,那些手下只道是为官家押运。
1旦有那手下看出些端倪,只要言语间略1显露,必会被宫善业悄无声息地灭了口,别人还以为是调往别处听差去了。
两次劫盐引,也都是刘凤田布排宫善业悄悄而为,魏圭并不知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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