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云道:“我也是受杨爷之托传话,若有不合之处,待你亲与杨爷讲。兄弟以为当交多少为宜?”
男子立马连连作揖,“官爷既是杨爷的人,万望代小人在杨爷面前说个情,每月按1两收,我们这些卖肉的、跑腿的能剩个饭食。”
郝云:“我自是做不了主,有机会把兄弟的话传1下。”说完起身出来。
走了几十步,见1个小门楼上,挑了只旧得发白的粉灯笼。
1个4十来岁的中年男人,1见郝云先吓了1跳,上前搭讪,问要年轻些的、还是岁数稍大些的,年轻的2钱银子,岁数大的1钱银子。
郝云道:“我来代杨爷收红利。”
中年男人道:“爷啊,这个月生意没起色,勉强吃个饭,宽限几日吧,再说还没到杨爷收红利的期限。”
郝云道:“杨爷只说来收,没定时日,也没说数目,你有多少先给多少?”
中年男子哭丧着脸,“每月2两确是太多了,我老婆人老珠黄,小女也置办不起好妆扮,1、两天都接不了1个客,求杨爷降些。”
郝云自这家出来,心里已是气愤,杨伯雄真是什么银子都赚。他本不想再转了,杨伯雄的作为让他憎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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