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德又说:“我估计你没吃晚饭,从厨房带回个馒头,你垫一垫”,说着倒了碗水放在赵宏面前。
赵宏咬了一口馒头,嘴疼得咝咝地吸着凉气,说:“我不把自个打狠点,夫人能解气吗。”
王德:“最后夫人如何说你?”
赵宏:“让我明日照常应差,勿让别人看出破绽。夫人这里暂无事了,看老爷回来咋给我俩断吧。”
王德:“赵宏,我说你几句。老爷和夫人是甚样人物?你怎敢在他们眼皮底下做这种事。虽说你我跟随老爷、夫人多年,可没了我们,还有别人来伺候。离了府里,我们还能再遇到这样的老爷、夫人么?”
赵宏:“你说的我懂,只是把持不住。雪儿要对我无意也就罢了,可她悄悄看我时,眼睛跟烧着的红火炭儿,我哪能逃得过。这事儿有了一回就有二回。就这两月,一会儿不见就跟丢了魂儿一样。有时想,就是死了我也认。”
王德:“你莫再胡说。好歹夫人这关暂时无事,千万别再与雪儿私会。若老爷回来无甚大风浪,慢慢一切如常,就过去了。”
赵宏把最后一口馒头丢进嘴里,说:“嗯,我听你的,先忍些时日。”
王德:“你折腾了一日,今夜我先守值,到时喊你。”
赵宏脸朝里躺去了。王德心里道:赵宏是着魔了,天知道会怎样。自己既不能向夫人告密,又拦不住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