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人干的？”孙别山着急问道。
“如果判断没错的话，是陆凡的人干的。”孙柳低头说道。
“陆凡的人？”孙别山脸色大变。
“不知老爷还记不记得，杜家前天放出话来，说是要找高手报复，老爷也要找人报复，不过在动手之前，先观察观察杜家的情况。”
“嗯，我记得。”孙别山点了点头。
“去江州报复陆凡的四个人也全都死了！”孙柳道。
“我知道了......”
孙别山倒吸了一口凉气：“也就是说，陆凡问出了是谁报复的他，所以找了人去杜家杀了杜鹤。”
“正是。”孙柳点头：“所以我才说这陆凡是动不得啊！”
“这下可该怎么办。”
孙别山扶着额头，死了儿子，又受了这么大的屈辱，他竟然连报复都不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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