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觉得她虚伪吗?”盛阙行冷不丁来了句,“当面一天背人一套,跟你说别告诉我她却自己跑来一五一十的跟我说了,惺惺作态!”

        路千宁拧了拧眉,她感觉很抱歉的是不晓得为什么觉得盛阙行的点评一针见血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实话,她不太喜欢盛央央这个人,但盛央央没招她没惹她,偶尔举止行为让她反感也是冲着对周北竞有益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她也不能说盛央央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思来想去,她沉声说道,“不管你心里怎么想的,别往外说,那毕竟是你姐,说给别人让人家笑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拉倒吧,你就算笑也不是因为笑话我,是因为你觉得我说的有道理。”盛阙行眼睛瞪的溜圆,别以为他没看出来路千宁刚才眼底流露出的真实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路千宁立刻站起来,“你别乱说,时间不早了别看书了,赶紧睡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她转身往外走,刚回到房间便看到周北竞从浴室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腰间系着浴巾,健壮的胸肌上颗颗豆大的水珠落下,浸入浴巾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来了,周北竞眉梢轻挑,嗓音淡淡道,“他怎么样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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