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故意发泄着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任景业那个人渣坏是坏,但是没有坏透,你别担心,这解药肯定是真的。就是用药后的反应谁也说不上来,可我们在医院,怕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路千宁别开头擦了擦眼尾落下的泪滴,内心燃起了希望,“不怕。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医院,无论周北竞出现任何的反应,无论解药的真假,至少他会保住他的一条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狠狠地捏住周北竞留给她的婚戒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结果如何,她都要等,也都要陪在他的身边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半个小时后,手术室外的大灯突然熄灭。

        路千宁迅速冲到门口,不一会儿,有医生就从手术室里面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迫不及待地问道,“医生,他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解药已经注射完毕,但注射后的周先生一直都喊不醒,不过身体特征各方面都良好,现在我们要把他送回病床去观察!”

        送回病房的周北竞始终没有醒来,路千宁问医生,“到底什么时候能醒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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