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耳畔隐隐约约,还听到了一阵唏律律的马鸣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,别看这只有巴掌大的纸人纸马。但贴在棺材上,相当于又额外施加了五个青壮年和两匹马的力气!

        这阴纸师的手段,师父也非常推崇。她说是杂门之中,最千变万化的,也是最接近那些真正道门正派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学好了,对我的未来学习符箓咒语也有大用!

        袁飞也啧啧称奇:“不愧是曹师傅,除了抬棺,还会一手阴纸术。在下佩服得很啊。难怪涪县

        得了同样吃玄门饭的道士先生称赞,老曹也很高兴。但今天这种场合,实在笑不出来,只是摆摆手:“继续抬棺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到棺材前面,进行第三次尝试!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在纸人纸马的助力下,棺材终于被顺利抬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看大牛几个的样子,还是很吃力,但总算是抬着棺材出了大院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在前面分男女左右站了两列的段家亲戚们,就开始抹眼泪,发出哭声。在深更半夜的郊外,本身也显得有些瘆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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