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她现在浑身都湿透了,身上还在往下滴水。说话的声音,也透出一股浓浓的疲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就有些担心:“秦姨,刚才你跳到水里去,赶走了那些水打棒。没受伤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呵呵呵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秦姨故作轻松地笑了:“区区十几个浮漂,而且连一具十年以上的陈尸都没有,还难不倒我的。只要棺材里的这个出不来,那啥都好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经过这一系列连续不断惊险之后,我感觉自己的胆子都大了不少,速度快得像是被饲料催起来的猪一样!

        而这时候,我们的目的地终于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姨让我补充一点黑狗血在手上,再次趴到棺材盖上去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自己则重新拿起撑杆,控制着小船往岸边靠拢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分钟之后,船在一片平摊的河滩之前停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借着月光,我能看到这河滩面积很大,是两座高山连接处的一个朝内凹陷的地方——河滩的尽头,则是这附近流域最高的一座山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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