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不错嘛。

        安珀欣赏着,他完全没体会到林阮的囧状——正被体内流淌的情欲摧折欲死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,还在内心暗暗夸赞自己的睿智。

        选择的器械刚刚好,不只功能全面、洁净契合,还考虑了对方的自尊心,预防了下班时真空走光的尴尬——小实验体的下身被黑色重重笼罩,只要不走近细查,远看也最多像件布料暴露的情趣内裤。在这个性事开放的时代,这样的装束实在正常不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起来吧,这下你不用担心了。”安珀开始下逐客令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阮扶着柜门,勉强爬起,全身肌肉辛苦的绷紧,双腿止不住地打颤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好他没有读心的能力,要是知道这家伙自诩的“体贴”作为,不把安珀其人反压上三天三夜,气都不可能消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安珀已经去处理其他事务了,系统指挥机器,正清洁着自己留下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摸摸索索戴起眼镜,镜框遮住漂亮的眉眼与眸中水光。套上白色实验服抚不平的皱褶,顶着这副惨样,林阮只能用尽全身气力忍耐。步履蹒跚,缓缓踏出实验室大门。

        --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