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帮不了我。”赵歧很快收回话语,手掌撩开田雨织的睡衣,声音低沉道:“我说错了,你可以帮我。现在就可以。”
“嗯……别揉……胸疼。”
“那亲亲好吗。”
夜里看不清,只能完全靠接触和感受。
而这也放大了触觉的感官机能。
田雨织被压在床上,衣服被剥开,露出胸前一片赤裸,赵歧的手扶着他的一只乳,嘴唇和牙齿负责啃咬乳肉和乳头,口水把他的胸弄得湿淋淋的,他拼命压抑着,喉间发出犹如小动物般的声音,自己的乳肉在赵歧的嘴巴下变得极度敏感,稍微碰一碰都要发抖,被啃咬的时候一颤一颤的,仿佛可怜兮兮地求饶。
赵歧把他的乳头两个都吸肿了,田雨织委屈又不敢说话。
“好些天没做了,有没有想我?”
赵歧把他的腿打开,手掌按在他腿根处细细摩挲,田雨织身上就跟过电一样,他忙不迭点头,湿着眼睛说想了,每天晚上都在想。
“真的吗宝贝。每天晚上都有在想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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