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腰缓缓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痛感。
田雨织痛得直皱眉。
“你刚被学长操过,身体还受不了吧?歇一会儿没关系,我可以背你回去。”
傅凌飞抬手摸了摸架在鼻梁上的椭圆形浅色镜框,垂眸说道。
嗓音温柔清冷地就像泉水汀泠。
田雨织却被他吓得脸色苍白,“你,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“我听到了。”
“我在门外,听了好长时间。小雨哥,你哭起来的声音很好听,以后也会这样哭给我听吗?”
田雨织:……
这家伙看着蛮乖的,怎么说起话来给人的感觉这么的……变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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