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知道,他已经有一个礼拜没回来了。」妮可像似梦呓的说:「我想他已经下了地狱,是的,他已经到了那充满蒸汽和毒药的地方。」说到这,妮可又大声地嚷嚷:「我们也会下地狱!神父,保罗神父在哪?唯有他才可以解救我的灵魂,我们的灵魂,求求你了,带我去见保罗神父吧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看来问不出什麽了。」局长这麽说,我们走出了厨房。「事情很明显了,我想保罗神父就是被诠恩先生和他的白党朋友们给暗算的。」局长自信的这麽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意思?」我惊讶的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很明显的,事情是这样的,白党大概是利用蒸汽技术,发明了一种可以将箭S的又远又准的机器。」局长说:「然後趁保罗神父在独身苦修时,利用那个机器把箭sHEj1N了房间,为了确保成效,还甚至在箭头上涂了毒,目的就是要暗杀保罗神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,这和诠恩先生有什麽关系呢?」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诠恩先生就是寄恐吓信的人。」局长自信满满的这麽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!」我惊讶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错,这不是推测,你昨天送信来之後,我就想到了这点,我们找到诠恩的几份签名文件,大多是他在酒後闹事後,被抓到警局时所签下的。经过笔迹监定之後,我们已经确认那封信就是诠恩写的。」局长说:「所以,事情是这样的,白党他们先是寄恐吓信,试图阻止保罗神父参加国教会议,在恐吓失败後,就用暗杀的方式,而诠恩除了寄信之外,应该还替他们做侦查地形等工作,他利用他的妻子,来了解整个圣凡斯教堂的地形和构造,并提供数据给白党,而妮可因为知道了他们的计划,受不了自己的良心谴责,才逃了出来,并试图要警告保罗神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…」我说:「假如诠恩先生是这样做的,那麽当妮可逃到我们这里时,他应该就知道自己的计画已经曝光了,为什麽还要勉强继续执行计画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是因为他很有自信。」局长说:「昨天送走你了之後,我就把诠恩的资料全部都调了出来,除了酗酒、打架之外,档案上显示,诠恩先生还是个赌徒,也就是说,他天生就喜欢冒险,喜欢那种高风险高回报的计画,虽然妮可泄露了他的计画,但是他也很了解妮可,知道妮可既不知道他全盘的计画,也会说一些什麽天使啊、恶魔啊之类的话,让人很难相信她。所以他决定放手一搏,赌赌看自己的计划是否能成功。」说到这,局长望向了上头,那是苦修室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从结果来看,他也侥幸的赌赢了,保罗神父中毒,国家动荡不安,人心也一片惶惶,白党趁机作乱,扩展自己的势力,不过…」局长说到这,便话锋一转,说:「所幸的是我们发现得早,保罗神父还活着,国教会议还是有可能可以举行的,所以,现在是该轮到我们反击的时候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没回话,刚才的那番推论对我来说实在是太突然了,我一时间还没办法接受。不过局长并没有等我回过神来,他就转头,并吩咐着那名带我们来厨房的那位巡警。「传令下去,我要找到诠恩先生。」他说:「所有人都出动,做地毯式搜索,对了,不要忘了搜查各医院的无名屍或地下道这类可能毁屍灭迹的地方,妮可说她丈夫下了地狱,代表白党可能已经斩草除根了,不过,就算掘地三尺,我也要把他找出来!」局长下令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!」那巡警举手行礼并走了出去。局长转过头,对我说:「凯恩,你和丽禧巡警就先继续在这里看守,不知道白党的人会不会也想对依莱门或赛玟修nV出手,我再留一个小队的人在这里,由你指挥,那麽,就麻烦你了。」说完这句话,局长也走了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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