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睿在众人的感恩戴德中冷冷地扫了眼沐云歌,不再继续跟她废话,直接朝着自己带来的人吩咐:“带小姐回去。”
父女没有隔夜仇,虽说之前这个逆女将他气的够呛,可清河陈家那边的婚事也不能有差池。
尤其是现在这种节骨眼儿上。
他甚至还十分大度地挥了挥手,道:“这次只要你乖乖听话,过往一切为父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沐云歌没有挣扎,任凭两个小厮一左一右地围住了自己,微微低头:
“父亲要带女儿离开,女儿自然不敢不从。”
德仁堂的主事是常大夫,圣旨自然是他接的。
这会儿她却伸手,从对方手中拿过被恭恭敬敬捧着的明黄色卷轴,特意在沐睿眼皮子底下晃了晃,浅笑道,
“可女儿走了,这些病患要怎么办?届时德仁堂抗旨,其中必定会有父亲大人一份功劳。”
沐睿一时没明白她的意思,皱着眉头反问:“你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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