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们都走出了大山,远去了城里打工。
村里能留下的,不是女人,就是老人孩子,还有......傻子。
“大柱,这红的,不能摘,有毒,你得摘姐手里这种,瞧见没?”
白玉兰擦了擦额头上汗,对旁边的傻大个说道。
“嘿嘿~!”
李大柱憨憨地一笑,手里还捏着有毒的菌子。
眼神直勾勾地瞧着白玉兰。
白玉兰叉着腰,直起身,累得直喘。
自打自家男人死在了工地上,得了一笔赔偿金。
这日子虽然能过,但总不能寅吃卯粮。
多多少少捡能干的活,一直干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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