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徐当仁走了,月见就真的只剩一个人了……
回到自己房间中的月见,低着头,坐在自己的床榻上。
她的心头有些委屈,也有些自责。
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遭遇这些。
剑岳城明明是那么好的地方,他们生来与剑为伴,大虞天下何处有不平事,剑岳城的剑客便会去到何处。
他们南征烛阴,西御殷司,东讨龙魁,救过的性命加起来,已不可计数。
可偏偏,有那么一天,谋反的帽子就扣了上来,剑岳城一夕之间被武王的大军兵临城下。
于是城破家亡。
于是颠沛流离。
她更气恼于自己的无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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