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主,少公子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,每次送进去,都会被打出来,小的们是真的没有办法……”
张仁厚方才走到后院,一位衣衫凌乱的家丁端着食盘,便小心翼翼的言道,模样有些惶恐。
张仁厚皱了皱眉头,终究没有心思如以往那般去责怪家丁,只是从他手中接过食盘,低声道了句:“我来吧,你们今日也辛苦了,去休息吧。”
那些家丁在张家也做了好些年,倒是鲜有见张仁厚这般模样,终究不敢多问,纷纷退下。
而接过食盒的张仁厚缓缓走到了还亮着烛火的房门前,他轻轻扣响房门,低声道:“泉儿,
出来吃些饭菜吧。”
屋中并无回应,但透过烛火投射在房门上的影子,张仁厚还是隐约可以看见自己的儿子坐在木椅上的身影的。
他本想推开门,可手落在木门上时,却又有所犹豫。
最终,他还是收回了手:“泉儿,人这一辈子断不可能一帆风顺。”
“咱们在宛城的资产丰硕,就算全部贱卖,握在手里的银钱,也可保族中衣食无忧,我在禹州尚有旧友,去到那处后,未尝没有东山再起的可能。”
“爹知你心中苦闷,但你还年轻,断不能就此消沉,日后张家还得由你来掌舵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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