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则鼻青脸肿,重则浑身是血,甚至还有身负刀伤者。
他叹了口气,也没再多说什么,赶忙上前为族人们包扎伤势。
这些年张家在宛城确实跋扈了一些,有些族人仗着张家得势,也确实做过一些恶事,但毕竟是少数。
如今楚家得势,形势逆转,楚家人会报复,那些曾经被张家人欺辱过的,也会报复。
这事真论起来,张家说得上是咎由自取。
只是,也确实有那么一些族人是遭受了无妄之灾。
只可惜,愤怒的人群不会有心思去思考其中就里,只是一味发泄私愤。
张兴宗也没办法改变什么。
他默默的给每一个族人包扎好伤口,做完这些时间差不多已经到了深夜。
他起身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迹,正准备离开。
抬头却见一人站在他的身后,他先是一愣,旋即便认出了对方——是张家的家主,张仁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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