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闹得很大,李福也害怕群情激奋,想要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但褚青霄却非得把这事闹到公堂,在好些个人证物证面前,县令也只能下令,将李福的儿子发配到暮州北部做了一年的徭役。
也正是因为这事,那李福便记恨上了褚青霄父子。
“我从二十八岁来到武陵城,做了十三年的教书先生。”
“门下带过的学生没有一千也有八百。”
“这么多门生,但我始终认为,你是这所有人中,我教过的最好的学生。”
“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洛先生的话将褚青霄从回忆中拉扯了出来。
褚青霄眨了眨眼睛:“因为我文章写得好?”
洛先生大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,说道:“其实你的文章,写得烂透了,而且,你交给我的功课,很多时候都不是你的字迹。”
“是念霜代笔的吧?”
褚青霄一时语塞,他挠了挠头,有些尴尬:“原来先生早就看出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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