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能转头将目光看向窗外那执剑堂的方向,嘴里言道:“你说,这秦桓到底打的什么主意,竟然会帮着那小子?”
但却几乎无人敢去指摘,甚至在大多数人看来,迈出那最后一步,不在乎外界的阻挠,而只是在于武王殿下,想要在何时迈出这一步罢了。
“如今秦桓稳定了北方,有些事自然该提到日程上来了……”
看着被吓得脸色惨白的贾炼,钟元冷哼一声,在那时将衣袖一拂,不再理会对方,带着众人就走向了身前的执剑堂。
这样的话,说来多少有些让人唏嘘。
牧南山歪着头想了想,说道:“差不多吧。”
“主持公道,自然就得惩治不公道的人。”牧南山道:“你看,刚刚那位神武卫的将军不是好好的敲打了一番白驼峰的药贩子吗?”
贾炼是白驼峰的长老,贾家在白驼峰也算是根深蒂固,他自幼就在白驼峰中修行,地位高出寻常弟子不知多少。
而牧南山则悠哉游哉的举起了那最后一杯神仙酿,将之一饮而尽,旋即转头看向窗外天悬山的方向。
但钟元却面色阴冷,直直的盯着贾炼怒斥道:“你们天悬山好大的胆子1
这一声暴喝,裹挟着钟元这数十年沙场厮杀凝聚起的汹涌杀机,话音一落,滚滚杀机铺面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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