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很常见,嗯,对于伊泽瑞尔来说,很常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已经接近腐烂散发着恶臭的大嘴花尸体里向外张望,吸血的大蚊子在空中飞舞,足足有小半个拳头那么大,伊泽瑞尔捂住了脸,他已经知道自己现在所处于什么时空了——被毁灭的前铭记者潘森的家乡。

        哦,我的天哪,怎么又到了这里,伊泽瑞尔捂住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快速爬了出来,身上已经全是恶臭。一把火烧掉了它,还好这朵花没有什么腐蚀性。

        首先要确认这里现在究竟处于什么年代,不过能肯定的是,现在绝对是过去的时间段。

        墙上还勉强能看清他的时空通缉令,这在他被招安后的未来早已被模因给清理干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伊泽瑞尔用来判断时间轴的手段,他为此而骄傲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实讲,这个次元他以为自己不会再来第三次了——看起来就是一个大垃圾堆。崩塌的建筑。枯黄的植物。到处都是机械战与化学战的迹象。好没劲。

        伊泽瑞尔沉默了,这一切多亏了他这样的鲁莽贼人,才有了这样的世界。他的目光扫过面前的凋敝景象,曾经的他粗心大意的跳跃引发悖论。悖论在时空中撕开了异常节点。然后……禁卫就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世界在不到三个小时内就从一片繁荣变成了这个鬼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以说,他是一个罪大恶极的人,身上早已早不知不觉间背负个数个世界居民死后的恶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者无罪显然不是他能够心安理得的借口,他所能做的就只能是抓捕之前像他一样肆意在时空穿梭的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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