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座村子过去多年也没有多少变化,沿着走过的村中道路,寻到那间客栈,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的妇人叉着腰与一座客人对骂。
“吃了老娘的饭菜,不给钱就想走?当老娘开的善堂啊?!”
“还瞪,瞪什么瞪,老娘长的不错,也不是你这赖人饭钱的理由,赶紧给钱,你们这群不要脸的。”
“信不信,老娘扯开一点衣裳,跑到外面吼一嗓子,告你吃饭不给钱,还想爬上老娘的床?!”
一通不给对方说话的叫骂,令得那三个汉子吞咽口水,飞快从腰带里翻出几枚铜子与桌上其余铜钱放在一起。
“不就差几文嘛,要不要骂的这么狠。”
几个汉子虽然粗野,却比不了这种在村里撒泼叫骂一把好手的妇人的对手,结了账,拿了自己的行礼灰溜溜的跑了出去,遇上迎面过来的一个书生、道人,开口就喊。
“你们别去,这家店黑的很.....”
客栈里,扫把顿时就飞了出来,落在三个汉子脚边,妇人冲到门口叉着腰朝那跑远的三人又是几声难听的叫骂。
这让过来的陆良生颇为难堪的杵在那里,一旁的道人听着妇人叫骂,眼皮都在跳。
“娘的,这才叫骂人......我跟老蛤蟆相比,简直就是寻常聊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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