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前戏足够,陆郡暗笑,顺台阶下,看似绅士地一点点扒了聂斐然衣服,其实心里那点禽兽想法都要呼之欲出了。
"最多半小时……啊……!"
聂斐然话没说完,陆郡已经撑进去一半。
"你,你……怎么,怎么就跟饿鬼一样,不是昨晚才——"
"昨天吃了,现在又饿了,"陆郡故意使着坏,抑制住长驱直入的冲动,一点点往里推,低声安慰,"放松。"
聂斐然说不出话,想不到大中午还要遭这一通挑弄,但头皮都是麻的,因为陆郡进一半就顶在他前列腺上戳蹭,他想放松,然而身体本能不允许。
"湿成这样。"陆郡伸手去摸连接的地方,摸到一手滑腻。
"你戴了吗?"聂斐然突然睁开眼,"没戴?"
确实没戴,一急色人就容易忘事,平白准备了半天,真提枪上阵的时候早把避孕套的事忘了。
这件事不能讨价还价,虽然刚才进这一下有风险,但陆郡还是老老实实退了出去,准备戴上以后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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