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那么久,伤疤是已经长好,但掌心的纹路也因此变得乱七八糟,仔细看的话令人感到不忍。
他猜了六年,痛了六年,从来没有一刻放得下书房里发生的一切。
细枝末节的事,有的随风而逝,有的已经渐渐淡化了最初忿然的情感,但并不代表可以彻底忘记它们的存在。
陆郡那么想要弥补,想要时光倒流。
两人看上去各怀心事,陆郡先把心里的结放了放,跟聂斐然简单说了案件的进展。
这件事解决以后就不复杂,所以在中午的几通电话中,他已经了解得差不多,知道自己接下来还要在这个国家等待一至两周。
这也是他怕耽误陆郡工作的核心原因。
陆郡却毫不在意,还跟他打趣要借着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一段时间。
"我一直放不下心……"聂斐然说,"我爸妈,还有筠筠。"
聂斐然身体还有些虚,所以没走多远就折返,两人坐在娱乐区附近的双人摇椅上,看着前面沙滩上,几盏聚光灯中间,有两队年轻人在玩沙排。
陆郡边听他说话,边递了张钱给旁边的推车的摊主,要买椰子水给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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