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样摊开讲明,却比任何弯弯绕绕的暗示都来得有用。
从G国北部那场初遇算起,马上就是第十年。
时光蹉跎,实在不允许让他们继续浪费。
但冷静过后,聂斐然还是犹豫了一瞬,或者说从刚才伸出手的一刻就开始思考,思考自己能不能承担起这个回应的后果。
当然,最后的最后,他还是点了头。
——念念不忘,必有回响,那就再试试吧。
索性再放肆一次,为自己活一次,跟从内心的声音,总好过无尽的猜忌与虚耗折磨。
陆郡屏息以待,额前浮起层薄汗。
"你再答应我一件事。"聂斐然轻声要求。
"我答应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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