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支票不好吗?"陆郡说,"给你多少钱都可以,为什么要他妈的提离婚……"
"你让我拿你的钱还你是吗?"
"你不是最爱跟我算账,怎么……算得太清?伤自尊了?"陆郡答非所问。
陆郡抱着他,身上热乎乎的,酒后吐真言,说的是前后不搭的醉话,但听上去又爱又恨,充满了他难以共情的矛盾。
"以前是寄到公司的现金……现在是卖房子,你就是这么对我的……为什么我不能?聂斐然……你活该……凭,凭什么……"
两三句话,让聂斐然如坠冰窟般地重新清醒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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