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声音聂斐然认识,是阳霖。
“哟,可别叫早了,明年指不定改口叫我嫂子呢哈哈……”是刚才那个男人。
“再乱说揍你们。”阳霖说。
接下来他们说的话聂斐然没有再听进去。小小的隔间里好像连空气流动也停止了,而他觉得自己的快没法呼吸。
他不知道什么是mb,但不用查也能猜到。
他的教养和成长环境,鲜少让他直面这种粗俗且直接的恶意,每句话都阴暗刻薄,而且说话的人并不担心会伤害到别人。
他们把他当做一个价格虚高的商品,而陆郡被当做一个心甘情愿上当的冤大头。
他希望自己可以做到百毒不侵,但那些话还是像一堆被搅拌着的沥青,腐臭黏腻,附在他的脑海,没有阳光照进来,最后在某个地方干涸后重新变得坚硬。
却硌得他生疼。
原来不是他不在意就可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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