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斐然长叹一口气,后仰着倒在床上:"走了。"又意识到他居然已经私自改口,拿起一个抱枕扔过去:"你正经点呀。"
陆郡低笑,挪开行李箱走出来,坐在床沿,敲敲站得酸麻的腿:"你怎么说的。"
聂斐然郁闷道:"什么也没说,她早就发现了。"
"……是不是鞋?"
聂斐然猛地坐起来:"???你知道?刚刚怎么不提醒我?"
"你出去以后我才想起来。"
聂斐然扯过枕头蒙着脸,"她说改天再见你。"
"为什么不是今天?"
"你还有脸提!都怪你,刚才,要不是我……"
他想起俩人刚刚收拾个东西也能没羞没躁滚一起的样子,红着脸结结巴巴地怪旁边的始作俑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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