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疲倦地瘫在原处喘息着,一瞬间耻得恨不得找根白绫把自己吊死,可小腹中的空虚火热却没有减少分毫,甚至让他更加渴望舌头或是其他的什么东西进来把自己给填满。
一声戏谑的轻笑敲醒了陈屏璟,男人语气中是掩不住的情欲:“怎么连尿尿和潮喷都分不清。”
男人咬住了他的耳朵:“璟珠被我舔到潮喷了,怎么这么敏感?”
这种时候喊他的小字,无异于火上浇油。
可是男人却偏偏不停地念着他的小字,让他又羞惭又恼怒,恨不得现在就解了药效看清眼前这个无耻之徒究竟是谁,再把他抽筋扒皮叫他永世不得超生。
男人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陈屏璟,他把陈屏璟抱到自己腿上面对面坐着,自己那根早就硬热胀大的性器顶在了湿软的穴口。
“不要、不要进来……滚开……你想要什么,我都能给你。”陈屏璟有气无力地推拒着他。
“嘘,璟珠,别说话了……”男人草草哄了他一句。
随即剧烈的疼痛让陈屏璟蓦地清醒了一瞬。
饱满巨大的龟头硬生生顶开窄小的穴口,一寸寸不容置疑地往里面沉入,原本紧闭的穴道被粗暴地撑开,即便是缠绵的吸吮也抵挡不住性器的侵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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