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嗯、”夏黎行背对着落地镜子,塌着要大张着双腿,双手掰着自己的臀瓣,把那之间挂着点蜜液的嫩穴露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个双儿,这事是有他爹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府在涟洲地界也算是大世家,偏偏当家家主夏崇是个不愿娶亲的主,族里老辈给他想了多少办法,说了多少亲事,他都充耳不闻,连送到他房中的姑娘,都全被原封不动地送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着平辈夺权之意愈发浓重,站他一边的的长辈也愈来愈少,夏崇居然就带着个不足月的婴儿回了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孩子就是夏黎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夏黎行从小便是双性,夏崇一回府竟亲自给他洗澡喂食,自然也是知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崇真就将夏黎行当孩子养,也没对谁说过孩子是怎么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夏黎行已经年过十八,长得竟也和夏崇有几分相似,一副美男子样,但比他爹多了些勾人气,谁与他对视上,便难以移开眼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又是如他爹一样,有人上门说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夏黎行便如开头一般,对着镜子掰着玉臀,阴茎后那可怜的嫩花轻轻蠕动了几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愿娶亲,只有他自己知道,自己比起与女子成双,更想用这湿穴吞掉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夏黎行探手去掐自己的阴核,嘴里也泄出靡靡之音,本白嫩的穴被他揉得又热又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啊、怎么、”他靠着椅背,指尖将嫩穴揉得湿淋淋,嘴里也不住地说这些淫词荤话,“怎么这么些年、了,嗯…也不见、有人来捅我一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转头看着镜子里,嫩肉吸附着指尖,吐出一股股淫液,自己面色绯红,发丝黏在脸上,一双眼睛波光粼粼,更是不由得加快了手上动作,在逐渐淫浪的娇叫里喷出一股水流,溅到了镜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