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男人的话由自己亲自去送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就是勾得小王爷放下手中公务,在书房撩拨戏弄美人,要她坐在怀里用口来喂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归晚腰身被这个厚脸皮的无赖钳制,动弹不得,但她是绝不会答应这种荒淫要求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宴几番戏弄不动,只能自己快速解决甜点。不过也还是抱着虞归晚不让走,要她陪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扶着虞归晚的脑袋按在自己肩头,掰着她的手腕搭在自己后腰。调整好姿势才满足的继续批看公文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初虞归晚在他怀里坐得全身僵硬,时间久了身子才渐渐放松下来,脑袋是不想靠在司宴颈窝的,就抬头目光愣愣地看向别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宴与她说话,将她飘远的思绪拉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着手里的公文,东拉西扯许多。又或是手中某份文书里的内容实在荒唐可笑,讲出来一起分享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归晚看着司宴需要操心的事多,却也羡慕他的世界如此广阔。他十七岁就随军远行,看遍万里河山和人生百态,陷入过无比凶险的境地,也做过无比狠辣的决定。最风光的时候,带军回京,骑在黝黑战马上轻轻一个招手,就引得满大街的姑娘们将绢丝锦帕丢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可真是万人空巷,热闹至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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