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李桐的桐是哪个桐？
李桐说梧桐的桐，凤凰会在上面睡觉。他又说殊缺是真名吗？不太像。
殊缺笑笑说：“你又不要同我成亲，我叫月明还是殊缺都是一样的。”
叶月明也笑。
李桐同他开玩笑说：“那我喊你哥儿也行吗？”
殊缺说：“人不是一个名字看到老的，我好斗便唤我咬鸡，我短胖便唤我板凳，都是可以的，每一个都是我，你喜欢就好。”
李桐很不见外，就真的喊他“殊哥儿”。
菜上得很快，叶月明点得多，很稀奇的，好些菜里都放了辣子，李桐是知道叶月明吃不了辛辣口，他自己也是不吃的，他问殊缺是哪里人，殊缺说西北人。
西北吃辣吗，是吃的吧。
叶月明和李桐各吃各的菜，各喝各的茶，殊缺很不客气，哪只茶壶离得近便去倒哪壶，辣住了就去夹李桐盘里的菜。
李桐当兵的，主食吃的多些，一碟荤两碟素，都是小炒，便宜；叶月明很挑嘴，点的都很精致，吃得少，每道都在五筷以内；殊缺最早住了筷，李桐好奇，说这便饱了么。殊缺说吃多了被油蒙了心，会不清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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