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青语无伦次地苦苦哀求,秦文崇却闭目享受着口舌侍奉的快感,半晌才挪动了身体,给了子茶片刻喘息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分明不是容青自己受辱,他却泪流满面,只是此时,子茶也顾不上安慰容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文崇只给了子茶短暂的喘息时间,转眼又坐到了子茶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几次过后,子茶奄奄一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文崇嘲笑她:“当日不肯给我当妾,如今还不是乖乖给我舔屁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又坐了上去,只是这次却不满道:“贱婊子,连舔都不会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青眼见子茶的挣扎越来越微弱,心中一片寒凉,倏忽收了泪,极力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:“公子,子茶姐舔不好,让奴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文崇眯了眯眼,语调怪异:“你不是说自己服侍的都是贱民,不能服侍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容青刻意忽略内心的痛苦,扬起笑脸:“正是因为奴本性淫贱,又经常服侍人,才能舔的好。子茶姐已近乎昏厥,不如给奴一次机会服侍公子,奴一定不会让客人失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他已经明白了自己的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放弃了长久以来的坚持,也在已经寄出求救信的现在,彻底放弃了再度被救赎的可能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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