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云一肚子气,冷声道:“命自我立,福自己求。”
容青不语,膝行着提起茶壶为栾云倒了一杯冷茶,双手呈上。
栾云睨了他一眼,背过身去。
容青又默默膝行到栾云手边,高高捧起茶盏。
栾云刻意冷着他,过了许久,直到容青手臂微颤、支撑不住,才觉得自己可笑了起来:容青自己都情愿,他何苦做这个黑脸的恶人。
他接过冷茶,喝下一口。
容青这才松了口气:“奴现在就去练剑。”
“不必,日后你不用浪费时间学剑了。”栾云绕过容青,自己更换了衣衫躺到了床上。
容青心中一悸:“公子,奴知错了,求公子再给奴一次机会……奴真的知错了……”
栾云背过身,冷声道:“聒噪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