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银本来就脸皮薄哪能经得起这么调戏,脸和耳朵唰的一下就变红了,“没,没有,是你乱摸才会这样的。”
“是我的错吗,我还好意来给你涂药,竟然这么说我呀,看来银银昨天没玩够呀。”
单忆听出了其中的威胁,立马改口“没有,没有,玩够了,不玩了,我等下还要去上班呢。”
“今天不去了,银银再陪我玩一天。”
盛钟离说完就直接提枪上阵,脱掉裤子,因为刚刚就想上,现在肉棒硬的笔直。
骚穴还略微肿起了一点,微微泛起一星点痒痛。盛钟离握住单银的腿就往里进,窄嫩的肉道被挤入的硬物逐渐撑开,撑成了阳具的形状。一股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迅速攀至全身,让单银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。他喘息着扶住床面,柔软的穴口只堪堪含住了半截,还有大半根肉柱露在外面,沾满了唇肉里流出来的淫液。
这副情状实在过于情色,盛钟离的眼睛都被欲火烧红了。他握住单银的细腰,一寸寸往里顶去。肉壁上的软肉霎时被撞得痉挛起来,绞出一缕缕甜腥的液体。
单银被顶得双腿发软,脚趾都蜷在了一起。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只窄小的笔盖,被人粗暴地套到了不合适的笔身上:“……太大了,撑……”
“不大,吃得下。”说着就去亲他。
盛钟离拉起他纤长的手,贴到自己的几把根部。那里大概还有六七厘米没塞进去,空荡荡地露在外头。
盛钟离伸出指尖,蹭了蹭对方充血红肿的唇肉,单银颤着声线说:“进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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