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霎一进屋就喊人,没得到回应,春眠探着头看,她妈妈还在耍脾气,别过头盯着电视屏幕看得起劲,连自己也不理的。
丁霎倒没什么不好的反应,笑了笑把买的东西放在客厅角落里。
走到春燕面前,他个子高一站在那里就挡住了大半的视线。
“阿姨,您好,我叫丁霎,今年26岁了。我目前在创业,和春眠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。父母关系断裂,没能提前带春眠见过家人就擅自来见您可能造成了某些困扰,我先道歉。我家世算得上清白,爷爷是退伍军人,父亲曾经在机关工作,后来出国创业,母亲是钢琴家。但是从小受到来自父母的教育不多,算是由爷爷抚养长大,接受的教育方式b较严格,大学期间我玩过乐队,因为叛逆在非本人意愿的情况下做过一些不太好的事情,也接受了惩罚,但是现在已经改正了,以后也不会再上台演出了。我喜欢春眠,想要和她一直走下去,希望您能给我个机会。”
春燕听完这段话才偏过头看了丁霎一眼,眼神带着点探究的意味,神sE复杂。
“我给什么机会啊?你们在一起就好了,我难不成还拿刀架你脖子上让你们分开啊?”
春眠听得到春燕话里憋着的气,现在却分不出心思来安抚她,一想到丁霎刚刚说再也不会上台演出,x口就一阵钝痛。
春眠记忆里丁霎对摇滚乐的热Ai是炙烈的,狂热的,一个人不可能对所有东西都保持同样的热情,只有用冷漠区别开来,才知道他对什么感兴趣。
摇滚乐对于丁霎来说就是这样一个存在。
所以当他突然那么平静的讲出自己以后不会再上台演出了,春眠下意识的觉得他好像真的失去热情了。
那件事的代价太大,到现在春眠都觉得像是一场荒唐的闹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