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眠掌心有一道伤疤,看着有好久的年岁了,顺着掌心纹路蔓延,像蜈蚣爬一般。
丁霎都没心思细想,拿着她的手吹起。
“不痛了,不痛了……”
哄小孩似的声音,轻声细语的温柔不已。
春眠x1了x1鼻子,安静下来,趴在丁霎肩头没说话。小腿在空中晃荡着,手指着天上的月亮。
又开始念诗了,还是博尔赫斯那首。
念完闷闷不乐的说自己不喜欢诗歌了。
丁霎问她问什么?
没等来回答,她开始牛头不对马嘴的嘟嘟嚷嚷着,听不清在说什么。
丁霎听着她絮絮叨叨的声音,步子又稳又沉,难得有些坚定,带着春眠回了家。
她酒劲没散,气还撒够了,一下地又开始闹腾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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