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眠一喝嗨整个人都放肆起来,裹着丁霎的大棉服在屋子里蹦腾来蹦腾去的。动作又大又好笑。
“你慢点,别撞墙了。”
他在一边喊话也没用。
春眠整个一疯魔状态,没一会又莫名的安静下来,耷拉着脸,怎么看怎么委屈。
嘴里嘟嘟囔囔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,眼睛里挂了几颗小泪珠,染得眼眶都火烧火燎的透红,像被蜜蜂蛰过一样。
“怎么啦?怎么哭啦?“
丁霎声音软了下来,把人往怀里拉。
“我是不是很麻烦呀?“
她一句话说的又小声又委屈,尾音上翘还带着娇气的意味。
嘴巴也不直觉的嘟起来,能挂上个夜壶似的的节奏,小脸透着醉酒的酡红,发丝也凌乱的铺在脸上,丸子头乱糟糟的顶着。
“不麻烦呀。“
丁霎学着他的语气说话,m0着人的头,小声的安抚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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