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阈打断他,盯着他反问:“我们是太多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球场此刻热气已经氤氲起来了,球砸到木地板上,噼里啪啦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”池彦自嘲笑了笑,想说又抿上了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我说你,N1TaMa脑子长的只会学习吗,能不能分清什么是....”,刘阈一时半会儿想不什么合适的词,“还换手机号儿,我们打过去电话都是空号,我们还以为你!你怎么着了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刘阈当时听说了是真难受,替池彦难受,刚出事的时候联系不上他,也是听老郑说没事儿才放下心来,以至于到后来他觉得池彦是需要一定的空间和时间梳理一下,却没想到他直接换了号消失了,大学也没选京大去了庆平,所以后来也是真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学的事刘阈是奇怪的要Si要活,问老郑也没个所以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听说池彦高考前回了趟学校拿准考证,他又不用高考,当时早在家里歇着了,所以刘阈后来复盘他们最后见面好像也是不欢而散,在遥远的四月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种竞赛出最后结果,他能直接签,池彦也是毫无疑问拿的最好的特等,他却说不想被那些专业限制住y是自己放弃了京大的签约名额,最后一步了,争执的时候他说自己又不是考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刘阈太不理解,他们为了保送名额做了多少竞赛脑残题不说,关键不是说好了一块去京大学化学吗,什么叫限制住专业?

        池彦当时没给他什么合理理由,不欢而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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