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冷。
逐渐失温的身子,已失的记忆,邯昭彷若置身在云烟袅袅中,不知所从。
但他始终没停下的,是轻启的唇,断断续续念叨着,申墨蓝的名,唤着师兄。
如此反反覆覆直到意识尽失,眼皮沈重阖上。
蓦然间,大地苍茫,静穆无声,唯独冷风奏起白狐悲歌。
骤下的雨,似乎亦在悼哀,霏霏落尘语凄凉,梦回一刻为浮生。
待他人结束了奋战,自四面八方纷纷赶来时,只见到申墨蓝孤寂的背影,颤抖的双肩似乎正在隐忍着什麽。
当他们凑前一瞧,韶媗的哭声划破静谧。
司离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目,嗓音沙哑的说,「师傅怎麽可能??」
随後赶来的孟九欹红着眼,颤抖身子轻声问,「昭哥只是乏了,对不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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